战国水晶杯:两千多年前的“玻璃杯”
在杭州博物馆,有一只很容易让人看走眼的杯子。它敞着口,杯壁向下收窄,外形像极了今天常见的玻璃杯。可它出土于1990年杭州半山镇石塘村的一座战国墓,距今已有两千多年。
图片来源:战国水晶杯
战国水晶杯出土于1990年杭州半山镇石塘村的战国墓,现藏杭州博物馆,2012年列入第一批禁止出境展览文物名单。杯高约15.4厘米,口径约7.8厘米,底径5.4厘米,用整块天然水晶琢磨而成,透明感很强,杯壁光洁圆润,几乎看不出加工痕迹。
水晶硬度很高,战国时期没有金属工具可以直接切削,工匠只能靠解玉砂反复研磨,工艺难度极大。此杯造型简洁,器形规整,被视为中国早期水晶工艺的杰出代表,对研究战国时期江南地区的玉石加工技术和上层贵族的生活用器有重要价值。
杯子高15.4厘米,由整块天然水晶琢磨而成。灯光下,杯身略带淡琥珀色,没有雕刻纹饰,局部可见絮状包裹体。看似简单的造型,放在水晶加工中,却很不容易完成。
“水晶”这个词,最早出现在中国明代科学家宋应星所写的《天工开物》书里。在更早的文献里,人们对水晶有不同的称呼。“水玉”是水晶最古老的称呼,意思是像水一样的玉。和玉一样,水晶的硬度很高,工匠既要掏出杯膛,又要把内壁和底部磨得光洁。杯子上宽下窄,越往深处越难操作。他们究竟用了什么工具,怎样取芯、抛光,目前仍没有定论。制作它的那块优质水晶来自哪里,也还没有找到确切答案。
这只杯子很像一件现代物品,令考古专家也啧啧称奇,甚至一度有人认为,这可能是盗墓贼留下的一个“玻璃杯”。但文物的年代并非仅凭外形判断,考古人员最终还是结合出土环境、专家鉴定,以及墓葬中木炭、陶器等的检测分析,确认了它的战国年代。
同墓还出土了玉器、玛瑙环和原始瓷编钟等,显示墓主人身份不低。有学者推测,墓主可能是楚国派驻杭州地区的高级官员,具体身份仍待考证。
战国水晶杯位列首批禁止出国(境)展览文物目录。它让人驻足,最初或许是因为“长得太现代”。但仔细想想就会意识到,工匠要在这样坚硬的材料里,掏出一只端正、透亮的杯子,需要花费多少功夫和怎样的技术呢?这应该才是这件文物最吸引人的地方吧。
事实上,人类有着悠久的水晶加工历史,但像战国水晶杯这么大体量的水晶制品,在两千多年前则十分罕见。即便在随后的年代中,这么大的水晶器物也不多见。
图片来源:Glass coloring and color marking
这件彩绘玻璃杯出土于阿富汗贝格拉姆遗址的10号房间,年代约为公元1—2世纪,一般认为制作于罗马统治时期的埃及,阿富汗国家博物馆。
发现于20世纪30年代的贝格拉姆遗址出土物极为丰富,被形象地称为“贝格拉姆宝藏”(Treasure of Begram),包括极其奢华的印度象牙雕刻、罗马帝国的彩绘玻璃与石膏徽章、以及中国汉代的漆器等,完美印证了古代丝绸之路的繁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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