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180万年前，人类第一次走出非洲

by：卜可2026年1月22日

虽然我们并不知道具体时间和方式，但早在现代人出现之前，人类就曾经一次又一次地走出过非洲，并扩散到欧亚大陆的许多地方。这里所说的人类，通常指的是人属，也称“真人属”下的成员。

真人属的起源大约在200万年前。目前（2024）发现最早的真人属化石来自东非，年代距今约230万年前，被归类为“能人”（Homo Habilis），这一人种的存续时间大约是280万-140万年前。而第一批离开非洲的人类成员通常被归类为“直立人”（Homo Erectus）。从古人类学的化石发现看来，直立人走出非洲，从西亚到东亚的扩张的时代，早在180万年前就已经到来了。

图片来源：Don Hitchcock, donsmaps.com & Smithsonian NMNH

左图为编号 OH-7 的能人头骨化石。现收藏在维也纳自然历史博物馆。右图是这个物种最完整的头骨之一，编号为 KNM-ER 1813。但它的颅容量仅为510立方公分（排除幼体原因）；能人作为一个独立物种，创建时所制定的颅容量标准下限是600立方公分；然而，KNM-ER 1813与其他能人标本的相似度极高，这也造成了是否可以将能人归类为人属的问题。

通过各地出土的古化石和无数石器材料可以证明，人属的扩张早在距今200万年前就开始了。而源于非洲的人属物种迁移，可以说是地球历史上规模最大的地质和历史事件之一。这是因为，和其他物种不同，人类的祖先能够适应各种各样的环境和气候，也常常会伴随着巨大的影响和改变的发生。

人属物种最显著的变化大多出现于他们离开非洲之后。根据考古学和古生物学资料，史前史学家确认，在人类的历史上至少发生过五次主要迁徙：第一次大约在200万-180万年前，第二次在大约140万年前，第三次在约80万年前，第四次在20万年前（或更早），第五次则是在大约8万年前。以上年代是目前一些学者的结论，也很可能会被修正。

图片来源：wikipedia

在人属走出非洲的直接证据中，目前（2021）最古老的化石出土于格鲁吉亚的德马尼西（Dmanisi），被称为德马尼西人（Dmanisi hominins）。其年代可追溯至180万年前，包括多个完整的头骨，以及一些下颌骨和身体其他部分的遗骸。这幅头像是通过一个女性个体重建的德马尼西人复原图。这个族群应归属为能人还是直立人呢？这个问题目前仍有争议，发现他们的团队甚至认为应该将他们归类到一个独立的亚种，如果成功，那么首次走出非洲的就不是“直立人”了。

几乎可以肯定，人属的一些成员在200万年前就到达了亚洲，在中国南方和东南亚地区的岛屿上都出土了直接的化石证据。在这些气候炎热的地区发现了多个人属物种，进一步证明了200多万年前离开非洲热带地区的人属成员首先在气候温热的地区定居，后来才抵达高纬度的温带气候区。比如，位于印度尼西亚爪哇岛上的工具制造遗迹和人类遗骸的年代可可追溯到160万年前。

图片来源：wikipedia

爪哇人（Java Man，直立人爪哇亚种）化石，于 1891 年和 1892 年在印度尼西亚的爪哇岛被发现。其年代在149万至70万年前之间，是当时发现的最古老的人类化石，至今仍是直立人的典型标本。

图片来源：百度百科

北京人概述图。北京人生活在距今70万年至20万年之间，但确切的年代尚不明确。周口店（39.733333, 115.916667）北京人洞穴是世界上出土物最丰富的直立人遗址。

需要说明，史前人类的迁徙是随机的，并没有“宏大的”目的性，只是为了更好地生存而已。非洲就像一口内部压力巨大的“锅”不断向外冒着“热气”，所以只要条件允许，人类就会一次又一次地走出非洲，当然也会返回。但我们并不知道具体时间和方式，只能通过基因组（特别是古老的“原住民”）、古代气候和古地理环境（如全球变冷使海平面下降、海水冻结等）、化石证据（直接证据），以及石器证据（间接证据）等因素，来综合推测。因此，所谓的“走出非洲”也只是根据后世的影响情况等，来对人类当时的主要迁徙行为所进行的粗略“复盘”。